由於篇幅問題,小弟通常會把涉及政治穩定系統問題的文章,交給《香港經濟日報》(像2000年LMF當紅的分析)或《新加坡聯合早報》(像2004年梁國雄現象),這次是小弟在四年後,再度就政治穩定系統問題發表看法。
查實上述看法,有睇這裡都不會陌生,這文章的架構基礎是源自《由命硬到柴九》,以及《世代戰爭與長命百歲》,再來一個集大成,甚至這篇是Rachel專欄中《長命百歲》那篇文的系統化回應來的。
在今年六月六日寫《由命硬到柴九》時,查實己經推算到香港要來場大風暴,小弟不是由大政治事件來推算宏觀政治形勢,而是微觀由每一個人的生活,像砌圖般把圖像砌回來。而黃仁宇對「大歷史」的分析,由2000年開始一直被小弟借用來作為分析社會穩定問題的工具,而《關係千萬重》用孟子的「寡人好色、寡人好勇、寡人好貨」來分析社會矛盾後,就更能分析問題,用廣東話講係,大部分人生不外乎要威、要錢、要異性,好可能佢地唔知政治係點運作,但當錢、威、同異性都搞到一鑊泡果陣,佢地人生嘅不滿就會演化成革命力量。小弟都係一個人,好明白呢種心理。
港男港女問題、四代香港人矛盾、民主派內部大佬政治嘅衝突、柴九興起等等,呢啲砌落七零八落嘅砌起嚟,正係香港社會出現總崩潰嘅圖畫,而如果香港社會唔公開討論呢個問題,正如林忌喺今年六月講,就真係會出現「諸神的黃昏」,無數復仇狂魔不負責毀滅社會。
查實政府知唔知,過去十幾年個社會可能己經爛到好難再救落去?





查實政府知唔知,過去十幾年個社會可能己經爛到好難再救落去?
可能知, 不過不想理或無得理.
或者以為世界是他們的, 人人都會逆來順受. 一副”我就是這麼, 吹咩?”的嘴臉.
一副”我就是這麼, 吹咩?”的嘴臉.
政府就真係唔知,但背後控制經濟命脈既大商家們就一定係咁
我自己想以第四代人的身份去分析這個問題…
其實我自己在英國也感受到類似香港的第四代的問題…由其是在唐人街當侍應的經驗, 我覺得其實第四代比以前難以向上爬其實是不只是香港的問題, 是發達的國家裏已經根深蒂固…在我以前做的餐館, 只少有兩個華裔侍應, 一個是建築師, 一個是工程師了…英國金融海嘯後的經濟仍然是很差, 復甦速度是最慢…英國人就業都會先考慮本地人或有居英權的有色人種, 香港人無奈地因為國籍問題在就業上成為”次等”…(又是BN(O)平權問題)
但為甚麼既然是全世界的問題, 點解香港會特別嚴重? 我覺得是在香港根本紓解鬱悶的渠道根本被管治者封殺了…(包括言論自由, 和諧化, 家長式處理青年人問題(禁毒問題)). 世澤兄在報章投搞內提及年青人的”愛情”問題..我也頗認同的…香港人又是受到甚麼對”竹門木門”, 經濟支柱, 靠山…搵對象要考慮對方有沒有”樓”, 男的又要應付”港女”, “港媽” 的問題…拍拖根本一開始就偏離了由純愛情, 兩情相悅的基礎, 而又被歸立為”純經濟問題”…經濟問題第四代又搞唔掂…
我自己在英國暫時都叫做”失業”, 但在紓解方面自己在香港時也輕鬆好多…基本上可能是自己在唐人街被認為是”靚仔”(真是見笑,在香港自己根本是平平無奇), 就算是做不到自己專業, 再找一份類似餐館的工作…不難…在愛情方面, 根本不用愁有沒有人攬攬錫錫, 自己突然間成為別人眼中的搶手貨, 心裏也暗笑…(嘻嘻..)
我都覺得香港問題其實冇符架啦…是時候要爆發了…不用教曾生怎樣做…因為別人眼中我們已經判了他”死刑”…有些事要發生的始終也會發生…任何人也阻止不了…要阻止的最終只會成為炮灰…
請Martin在十一月一日會戰前講多D可能出現嘅
法律問題,以免到時眾人唔知頭唔知路咁比差佬屈機,盡量保持戰力同士氣
我一直都指出,用「外國華人情況」是不能套用在香港方面,既然是外國,華人和其他入籍的外地人一樣,就是二等公民,不能取代當地本國人民,華人身處英國,英國人就是第一等人民,正如你無可能想象印尼人在香港反而「香港人變成二等公民」,係咪?
而華人處身外國的發展機會如何,也不能很單純地歸咎當地的經濟環境,雖有關系但不是主要因素。外地華人覺得發展機會欠佳,必先考慮你的「二等公民」身份,而不是「世代因素」,不應該把所有事情都用同一套公式、同一套「角色代入」來解釋的。
至於香港的港男港女問題(其實是港女問題為主),除了竹門對竹門觀念外,傳媒渲染非理性物質主義和「名媛狂想」,是其主要源頭。
為何香港這麼多問題仍是老鼠拉龜未解決呢,除了政府不濟,最致命的是香港人從不覺得自己有問題,所有事依從「我其實無問題喎」的角度想,是一個死症。
請Martin講多啲十一月一日會戰時可能出現嘅法律問題同應對方法,盡量保持參加者嘅士氣同埋戰力,以免俾差佬抽水屈機。
衰在香港唔興 IT 呢行, 可能真係地價太高喇.
IT 呢行新興行業, 唔可以一味靠舊式管理同營運, 係俾第四代新人往上爬既一條好好既途徑.
To 陳大文部落:
其實我可能真的有些少混淆…不過我都想指出”第四代問題” 在英國也會有發生, 當地失業率, 18-24歲的群組是”重災區”…但他們起碼會有渠道去解決, 例如社會保障, 娛樂, 自由開放社會等等…
而香港的情況渠道就是不斷萎縮….
而我只不過以過來人的身份…(第四代..現時又沒有工作..之前的工作也不是我想做的侍應)縱使我在英國仍然不得志, 我的心理狀態比在香港時好得多…就算我再做番侍應都好, 起碼我的人工比香港的合理和更有尊嚴…我都會好願意去付出100% 的能力去做好…
re: “過去十幾年個社會可能己經爛到好難再救落去?”
there is a deeper cause. the british trained the body of AO but not the head of the hk gov. hk students are groomed to become executives or clerks but not independent thinkers, deal breakers or decision makers.
1. 政府就算知都未必改得到,需知中國傳統邊個改革死邊個,就連朱公鎔基都要走。
2. 外國比香港易捱,另一原因是有民主。因為有民主,政客始終要向人民派一點甜頭。雖然政治一樣是分贓,但人民至少可以分番一份。
這亦即是香港某些「商棍」最怕的「福利社會」。
無論特區政府以至高高在上的中共黨主 ( 皇帝 ? ),到底係清楚時弊而解決無方 ? 抑或自欺欺人,繼續大發安定繁榮的幻夢 ? 以為壓制了民主,軟硬兼施消除民憤與異見,就河蟹盛世萬代無彊 ?
彭定康以至李光耀都曾經明嘲暗諷,香港確實移交主權,但殖民統治不曾結束,只是換了主人,至於新殖民主有多少政治本事,無謂多講了。
先不說遙遙無期的民主,就算是專制,都有手腕高下,開明閉塞之分。
小弟有種不祥的預感:眼看香港和中國的問題叢生,但環顧香港人(包括部份以上的回文)對大環境的問題的無力感或者in denial,又或者是建議不著邊際的pseudo-solutions,我認為兩地/國社會就好似係在1989年3/4月的東德,又或者係1913年秋季的歐洲大陸咁。
社會本身已經是追不上時代,轉變已經一早要發展但又被人為阻撓,到了決堤時(例如die Wende或第一次世界大戰),就會帶來社會的根本性革命(香港社會基本上在1945年,中國在1949/76年之後,都冇點變過)。到了那時候,香港社會現時對港女問題或高鐵的pseudo-discussions就會變成一個已逝去的時代的咸豐年的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