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港中合資的《南京!南京!》實在缺乏興趣去看,因為一個連北京大屠殺都不敢承認責任,還有一堆百無一用是豬生、陳一諤、馬力這些新納粹分子否認事實,去檢視南京大屠殺的歷史,真的難保不會淪為政權工具。
但德國導演執導的《拉貝日記》,我會去看,我認為應該把這套片放到日本,等日本人自己看清楚他們當年幹過的「好事」。
德國人談南京大屠殺責任,他們比誰都理直氣壯,因為德國人一直以來都在清算、反省他們在二次大戰當中的責任,德國人一直沒有迴避他們在納粹當政期所犯的一切過錯,因此,就算他們拍《拉貝日記》也不會被視為為德國人辯護,因為拉貝把日軍暴行一五一十以德國人的視野寫出來,日軍的勾當根本是無從抵賴。
正如我對六四的強硬立場,在南京大屠殺的立場上我是一致的,中國和台灣都應該立法,禁絕所有否認南京大屠殺的言論,正如否認北京大屠殺,以至二二八台灣大屠殺的言論也應被制裁一樣,而日本靖國神社那些甲、乙、丙級戰犯的神位根本應該予以摧毀。甲、乙、丙級戰犯可以有墳墓,但不可以建寺供奉,否則這與納粹寺有何分別?中國只懂向參拜靖國神社的日本政客抗議,真是太溫和,作為盟國,立即禁止參拜神社的議員進入中國國境就差不多。
在我眼中,中日兩國在否認歷史方面都是蛇鼠一窩。





台灣立法反效果大。
台灣至今仍然有好多人認為二二八中本省人有好大責任,唔願意承認外省人係外來殖民者的角色,立法只承認事者,唔承認責任,反效果會好大。
仲有,近來郭冠英既種族主義言論(屠殺台灣人),都有好強藍營支持話係言論自由,淡化為講得儍或不合官職身份(而唔係惡意,就算係個人身分講都有惡意)。
麥當勞,小弟卻覺得現在講二二八立法認事/責任及言論立法好像變得相比下不太重要,因為我現在擔心到了明年的今日還有沒有台灣這一個獨立政治實體的存在。
在今月初,北韓試射導彈,同時宣佈會恢復發展核反應堆,退出六方會談。美國的自由主義(libertarian)的卡圖研究所(Cato Institute)的Ted Carpenter發表一篇"一個具勇見的B計劃應變北韓核問題"指美國唯一能做的就是要拉攏中國牽制北韓,肉在砧板上,美國會要府上以下條件:(1)南韓中立化/芬蘭化,結束美韓軍事同盟;及(2)在台灣上"對華作出讓步":
http://www.cato.org/pub_display.php?pub_id=10124
如果美國奧巴馬政府聽哂卡圖研究所的建議,小弟現在明白為什麼有人占卜指中國會在2010年攻台,馬英九現在真的不用再講藍綠紛爭,而是反而要驚自己會不會變成第二個阮文紹流亡海外。綠色的台灣人,似乎搭線買軍火補練揸AK47步槍仲實際。
真的,為什麼中共會可能這兩三年孤注一擲攻台。小弟冇眼睇囉…
1) Cato 係新自由主義者,唔係自由主義者,奧巴馬唔會 buy。
2) 我仍然比較關係道德與立法問題。好老實講,我對台灣立國與亡國無真正大的興趣,主要興趣係相關既道德與立法問題。既然版主講起否定歷史問題,咁我亦想講立法有乜危險(但道德上畀支持)。
麥當勞,如果連相關的國家都亡咗的話,任你討論什麼道德與立法問題,都只會淪為學者的紙上談兵而已,並無什麼實際作用。
1. 我倒覺得把戰犯和一般士兵一起悼念不是大問題,最大的問題是靖國神社本身鼓吹侵略戰爭的角色。
以前陸培春就說過,東京武道館每年都有全國戰死者悼念儀式(當然「所有人」都包括在內),天皇都出席。呢一樣從來冇人投訴過。
2. 如果話外省人係殖民者,咁本省人都同樣係殖民者(相對於原住民而言),只係差在遲來早來。
這種加強省籍對立的聲稱,並無意義。
二二八是國民政府和本省人之間的衝突,要怪就怪政府好了。
等於日本侵華,你要恨所有日本平民,也是沒意思的。因為你根本無法分辨,哪個日本人主動支持侵略,哪個日本人是被迫上戰場的。
舉個例,盎格魯撒克遜人話諾曼人係殖民者﹖
咁蘇格蘭人、威爾斯人夠可以話盎格魯撒克遜係殖民者。
對於凱爾特人而言,以上既人都算係殖民者﹖
首先,我要先論「殖民」一詞既時代性同適用範圍。民族主義首先於十六世紀歐洲發芽,十八世紀變得具體化(Johann Gottfried Herder),過去未有民族主義既世界,包括去到元朝,都仲係明刀明槍搶。殖民於現代邪惡,但比起明刀明槍搶更為進步,呢個時代差異,唔可以唔提及。
雖然有時我地會以「殖民」表示「移居」既意思(例如殖民月球),但你唔可以將「移居」與「殖民」混淆。滿清殖民台灣,並唔意味本省人殖民台灣,當時漢人與滿清既關係,同現代外省人與國民黨關係,大為不同,後者係中國殖民台灣既基礎同力量來源,前者唔係,好多去台灣既漢人都被滿清視為外族同欽犯(到左 1908 年時「中華民族」一詞用法是唔包括滿族的)。
之後回後所謂「省籍對立」講法。方潤個講法,同郭冠英挺成龍,曾鈺成撐陳一諤,並無本質上既分別,只係利用河蟹同言論自由將大是大非模糊化。
有句英文句係咁:「地獄最深果一層係預留畀於大是大非中堅持中立既人」。省籍並唔係真係由血源構成,好似民族並唔係真係由文化同種族構成,係完全可以「洗底」的,好似金恆煒就係例子,金恆煒技術上係外籍人,但事實上同會承認戰時人道錯誤既日本人無差別。
方潤話恨所有日本平民係無意思,那是對的,可是,追究那一代日本人(作為整體民族)既道德責任,那完全係適當,完全唔可以簡化為「恨」(又係將已方陣型所製造既仇恨推畀對方既技倆,見到慣,次次都係咁),更唔可以簡化為「每一個日本平民」。那一代日本人,整體地於大是大非面前堅持中立,係重大既道德缺失。如果(好在唔嚴重)日本主流社會好似國民黨咁利用教育霸權咁荼毒下一代,而下一代又有主流意見繼續中立化,咁樣個重大既道德缺失就全延續到下一代。
> 只係利用河蟹同言論自由將大是大非模糊化
那麼我只能回贈一句﹕鼓吹省籍仇恨是無事找事。
追究日本民族的整體責任,我當然贊成。你要批判國民黨和國民黨支持者的整體責任,當然也沒問題。
但把這個籠統地當成是「外省人」的問題,就十分勉強。不要說外省人不一定支持國民黨,就是「外省人」根本不是「一個整體」。甚麼叫外省人,就是台灣省以外的人,去台灣的廣東人和上海人,就算都被稱為「外省人」,也不會互相認同。
就正如香港人口中的「外江佬」不是「一群人」一樣。
國民黨依靠「外省人」統治台灣是事實,但由於「外省人」根本沒有整體意識(i.e. 他們沒有「外省人」的自我認同),所以不能把「外省人」這樣抽出來「追究責任」。
道理就正如你可以追究列強侵略中國的責任,逐個國家批評都可以,但不應該上綱上線到「外國人」——有很多外國沒參與侵略的。你這種心態跟義和團沒分別,只不過是台灣版的仇外排外義和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