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7

敗家仔

如果我係有錢人,我感覺最有危機唔係搵唔到一班好手下,而係自己家族嘅接班人,都係一班無人嘅敗家仔。

英國嘅貴族之所以藍血,因為佢地崇尚騎士精神,我地唔係以食祖宗老本為榮,而係要做一番成績光宗耀祖,維持家族榮譽,否則就唔可能出到邱吉爾呢挺,面對希特拉呢種狂魔都腰板挺直的貴族子弟,領導國家走向勝利。

南洋做敗家仔會被人恥笑嘅,所以南洋人好少show off自己嘅家族點勁點勁,佢地只會講自己做咗乜成績咁勁,去令家族增光。你係同佢地熟咗,至知道好多人嘅家族背景,power唔弱,只不過平日唔話俾你知。

所以我對香港有班友,自以為有世叔伯照就好威,或者甘於食政治綜援而不知廉恥,感到價值觀好差。你唔好怪綜援領取人變懶人,你自己身為藍血人唔做好榜樣,走去做敗家仔,唔係等政府委任,就係玩女人玩到唔知去咗邊,咁你怪得邊個。成個價值觀不求進取,你有乜資格求你下屬進取。

香港有班敗家仔,以及同佢地吶喊助威嘅啦啦隊,唔沉淪就怪。

第四代.藍海理論.間接路線

第四代好多時唔知出路喺邊度,但除咗鬧爆第二代人唔俾位我地上,我地仲可以做乜?

我嘅答案係間接路線(indirect approach),人生規劃上嘅間接路線,可以用藍海理論嚟講。

依家啲家長好得意,好鍾意一窩蜂向同一條路進發,例如入名校,當你見咁多人爭果條咁窄嘅路,咁嘅殺戮戰場紅海你爭嚟做乜,你付出幾倍氣力隨時得番個桔,喺戰略上,似係災難多一啲。

你應該搵啲無乜人行過嘅路嚟行,好似我咁,小學人人爭筲箕灣官中嚟讀,我偏偏走去讀中文中學嘅金文泰。當人人補習搵外快,我就寫政治評論搵外快。人人爭住讀工管,我走去讀政政,呢啲路睇落唔直接,但事實上當你慳咗好多力氣時,你嘅進度會比人快嘅,一如曼斯坦嘅德軍經阿登山區進軍法國一樣,睇落崎嶇,但由於法軍唔發覺呢條路係坦克行得,結果曼斯坦軍團行得遠遠快過同你馬其諾防線正面衝突。

基本上,我識嘅朋友,好多查實係靠藍海或間接路線去上位,除咗我本人,以及林忌,我前女友,我識好多文化界朋友,都係咁。

好似黃明樂,好多香港人會認為她有政務官點解唔做,但我睇法係,如果她有向從政呢條路,她由幫泛民打選戰,做自由人,做文化人,再日後經民選呢條路,再嚟個回馬槍,同她同屆嘅,邊個會快啲做局長或副局長,我相信識間接路線嘅人,應該知道我推斷嘅答案。

第四代人,無必要再被第二代人嘅直接路線框死自己,發揮你嘅戰略頭腦,你搵你嘅未來,呢個係我二零零八年嘅忠告。

我係刁民

由於呢個blog係計英國時間,所以暫且不寫我對2008年的看法,但我想鬧爆香港新年的一些景象,簡單嚟講,同香港開年。

1. 香港警察嘅人流管制措施,可謂一年比一年硬膠,我在除夕夜放工後去銅鑼灣食飯,食完飯遇上倒數嘅人群,班友倒完數後散水,警方可以控制人流到乜程度,就係帶你行大運,轉到暈陀陀,膠到無朋友,或者邊度都唔駛去,乜呢啲就係人流管制,定係玩人唔駛本,不妨大家諗吓。

2. 我對第五代嘅金毛飛忍耐到咗一個限度,果啲金毛飛簡單嚟講,就係無家教。成班友吹水傾偈,阻住人群前進而旁若無人,依家啲𡃁仔發生緊乜事,請話俾我聽。

3. 大時大節人咁多,好心班煙民就唔好吸煙,好多死飛仔,或死中年,齊齊吸煙,搞到我呢個路人吸咗大量二手煙。我建議修例,喺大時大節人多聚集嘅地區吸煙,控煙辦罰佢地每人一萬元罰款。

4. 銅鑼灣恒隆中心嘅Starbuck發乜癲,明知除夕多人竟然午夜十二點半關門,搞到名店坊嘅Starbuck人多到位都無得坐,大批狼狽咖啡客完全唔知去邊,呢啲係乜叉服務態度嚟,我對呢間Starbuck都忍咗好耐。乜Starbuck係咁唔識睇時勢serve客,明知高朋滿座都要關門,佢地係得嘅。

5. 我講完咁多,我估我都係刁民嘅一分子,沒錯,我係刁民,唔怪得鋪鋪見膠都鬧爆。

大行的問題

我個人好少用真名寫金融,除了《信報》的專欄。但這次我反而想講吓,點解一鋪次按危機,搞到成街都係人頭同死屍。

金融界嘅壓力確係黐孖筋,不過入去金融界嘅門檻就窄到離晒譜。喺香港而論,如果你想入大行,如果你唔係浸完洋水返嚟,或者你嘅親戚人脈好強,你作為本地大學畢業生,有無可能入到外資大行?答案係難乎其難。講關係入去,幾乎係中環大行嘅陋習。

(所以果班支持「國際化」嘅友仔,我聽完佢地老點我好滾嘅原因係咁解,既然金融界咁膠,你扮晒國際化可以幫到中大畢業生搵到好工,點解中大唔保留番自己特色先?)

香港分公司係咁,你都估到美國、英國總公司未必好太多,當然名校畢業嘅都唔少,但華爾街係唔係最精英、最受考驗嘅友仔入去,我睇唔係。當金融界,包括果啲基金經理,入去都唔係最勁嘅人才時,成行都係咁,一鋪次按啲友嘅底仲唔露晒出嚟?呢個就係我所知嘅另類角度。

當然,我唔係正式金融人,我唔敢獻醜嘅。但如果各大行嘅用人機制仲係咁人治味重,你嘅MPF俾呢班友嚟管,政府真係識得同我地開玩笑。

希特拉報旗下企業涉嫌提供過期資料

http://www.charming-online.com/pocket/visa.cfm?Country=ES

http://www.charming-online.com/pocket/visa.cfm?Country=DE

翠明假期係香港和大馬第一福佳傳媒東主張曉卿旗下企業,西班牙、德國已經免BN(O)簽證成年咁滯,依家資料仲未update,呢啲原來係公信第一報嘅所為,真係福佳到無人有。

如果翠明假期仲唔更正資料,我地就叫張健波自己拆咗公信第一個招牌落嚟。

自由人生涯

黃明樂:三十而不惑

我看完這篇文章後,仰天狂哈哈哈三大聲。

黃明樂寫的,某程度上是2007年前黃世澤生活寫照,大家不見小弟Macbook永遠在背包,iPhone永遠準備收email。當然我早一點練就出來,我過了類似生活接近十一年。

所以我現在很感謝PCCW Wifi有很大改進,PCCW Mobile $138的plan包2000分鐘還送PCCW Wifi任用,對自由人而言,這是最大件夾抵食。雖然我應該很難繼續過自由人的日子,三十歲我該做回一個商人。

不要緊,沒有這樣的歷練,沒更長的路。這也是第四代人的另一道寫照。

後話:不用狂找傳真機的,要本地傳真,只要能上網,用免費的Outfax.com便成,當然,我已經沒用傳真機好一段日子,我十二年來寫稿都是無紙操作。

世代之爭

連袁彌明都在世代之爭的論戰中插一把時,《經濟日報》評論版編輯也要搞一個針對第四代的專欄時,就連我不得不承認,第四代鬱悶問題,已經不是呂大樂、梁文道,或如我之類的文化人、學者討論的議題,而是一整代人的出路問題。

由個人經歷而言,我算是第三代至第四代之間,因為我是在1995年開始評論生涯,在金融風暴前起步,當時報館編輯仍然接受那些沒頭銜的人投稿,加上在九七將近時,當時事評論員批評共產黨,是隨時在中國管治下人間蒸發的行業,因此,有錢都未必有人做,在這背景下,我算是避了不少第四代的問題。

對我這個在第二、三、四代穿梭的傢伙,我明白有時第二代人的憂慮,因為第二代慣了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刻苦,對第四代的散漫,完全看不過眼。第四代人,未必願意再由傳統第二代的死功夫著眼。我那一屆政政系,只有兩位找死的傢伙,選了畢業論文跟關信基教授,一位是小弟,另一位是與我一齊合作過HPAIR的Sally。跟關信基寫論文,你沒有紮實的實地研究是過不了關,但誰會這樣辛苦做這種研究?(當年我是研究民賤聯如何利用互委會和業主立案法團擴張地盤,時為2000年)

第二代人另一方面認為第四代人沒有目標,第四代人的見招拆招心態,也是會與第二代人撞個天翻地覆。當然,第四代人的一些缺失,又與不少第二代人為求搵銀,沒有價值和視野有關,但第二代人,有幾多個誠實如陳冠中,願意承擔責任?

另一方面,第二代人對第四代有些事是絕對難以理解。首先是早熟,在第四代這堆人中,有不少是神童來的。像Leona提到被拔尖入中大的Kris,以至我個人認識的林忌,都可以歸類為神童。他們聰明,學得早,知得早,而且知得不比第二代人少,甚至更多,勤力亦不會比第二代人差。但正由於他們才氣橫溢,在第二代人眼中,這些人不受控制,結果不知怎樣用他們。我個人也在這十多年,遇上「早熟兒童不知何用」的問題,特別像我這種娃娃臉的,尤甚。

還有,第四代人有些事,查實是與第一代人銜接,不過他們不明白,以為第四代人胡鬧,查實他們只是繼承祖宗之志。林忌是典型例子,大家以為他玩膠登語言,但查實在民國期間,連「丟那媽」都見報,「福佳」、「硬膠」又算得乜?

另一方面,第四代人很多是外國長大,他們的文化核心已經異化,與本質上仍是舊中國人的第二代人有很大的分別,一有價值衝突就撞車撞到離晒譜。不要計本人(我家教本來是歐陸+印尼的思考核心,另一種東西),大家看袁彌明,她多次與無記管理層衝突,因為無記是典型的封建家族公司,但袁彌明是那種習了在美國衝突又衝突思維方式長大的人,她這種人一出來還不火星撞地球?

Eric Spanner應該考慮再在富德樓,搞一次世代之爭論戰,我個人認為,可以邀請袁彌明,她是第四代人與第二代人衝突的典型人辦。我相信,需要多幾次武林大會。

延伸閱讀:

黃雅麗:我係第四代,我寫故我在

袁彌明:第四代香港人的自白

陳冠中:我這一代香港人,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2004年

呂大樂:四代香港人,香港:進一步多媒體,2006年

梁文道:時間站在我們這邊

2017普選特首為何太遲

身邊有些朋友覺得,2017普選有時間表,都叫收貨。但以中國局勢而言,就算人大常委實實在在話2017普選特首,情況都已經膠到無朋友。

12月2日那場史大林格勒之役最大的其中一個戰略效果,那就是葉劉淑儀根本不可能在2012特首選舉中服眾,她在港島單議席單票對決都輸給陳太,她還好意思去選特首。而土共手上的牌,包括唐英年、梁振英,幾乎無張打得。

而曾爵士的直屬部隊,不論曾俊華,以至邱騰華等,全部係未夠稱做特首,律政司司長黃仁龍,也要至少2017年才做到睇得打得。在曾爵士不能連任的情況下,唯一能服眾的特首人選,是泛民主派的陳方安生,如果2012年普選特首,至少2012年的結果預知,中央可以與泛民預先鋪好溝通框架。

現在2017年普選,2012年土共推膠人做特首,如有閃失還不膠到無朋友?加上台灣綠營抽水效應,我不認為2017年普選特首對香港有任何好處。

戰略災難

2012年連特首普選也沒有,決議把這道門封死,可堪稱為戰略災難,這是對中央政府的戰略災難。

根據音樂椅理論,這次中央政府無必要替土共這幫四人幫殘餘物,去踩2012沒普選的地雷,但現時政府明明交了2012過半支持普選的報告,中央政府還是這樣,不單曾蔭權爵士陷入信任危機,就連香港人都覺得中央政府有沒有搞錯?

這災難,一如清朝後段,朝廷搞了個膠到無人有的王族內閣,結果迫立憲派站在革命黨一邊,替清廷說再見。剛在尼泊爾,重演同一故事,皇室玩得太離譜,主張廢除皇室,與中國對抗毛派游擊隊得到各黨支持,尼泊爾的君主立憲玩完。

什麼叫膠到無朋友,呢種就係。

再論英國國籍與割讓

吾等認識的朋友中,林忌可謂讀史之達人(或讀史之變態),他可以很專注研究那些古條約由誰簽訂,而那些條約的簽訂者,其實決定了香港人,為何成為歐盟公民。

根據《南京條約》、《北京條約》和《展拓香港界址專條》英文本,英方簽訂者頭銜是:

《南京條約》:The Queen of Great Britain and Ireland

《北京條約》:The Queen of Great Britain and Ireland

《展拓香港界址專條》:The Convention Between Great Britain and China Respecting an Extension of Hong Kong Territory:The Queen of Great Britain and Ireland

而決定直布羅陀命運的《烏德勒支條約》:The Queen of Great Britain, France and Ireland

香港和直布羅陀都是英國君主名下的直屬土地,而直布羅陀公民不單享有歐盟公民身份,而且隸屬西南英國選區。因此,援引直布羅陀的情況,香港人絕對有權取得歐盟公民權(香港在歐盟成立時,仍是英國的一部分),可能難搞的問題是,香港和澳門應該在歐洲議會劃選區,因小弟相信有十萬葡國公民,三十多萬居英權受惠者,以及三百萬BN(O)持有人的港澳地區,已是相等於一個國家般大的選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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