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8, 2007

遊行

1. 3月18日的遊行我自己沒有去,因為我自己不知師出何名,加上必定被掛著泛民招牌,實為流氓一伙的所謂民主派人士滋擾,然後老屈罪名,為免類似事件發生,除非師出有名,否則這類遊行我個人是怕怕。
2. 有五千人參與是出乎意料,因為我事前預測,有一千人也很不錯,證明香港有不少人,對普選是十分堅定,如果曾蔭權爵士五年內不能解決普選這個問題,相信日後政府更難管治下去。
3. 我本來不想對社民連線作出任何評論,因為我不像某些為老不尊,教壞子孫的老頭,對一個新組織樂此不疲地抽水。但整個社民連,除了梁國雄,其餘人等令我非常失望。誠如長毛話齋,鬧梁家傑一句,坐底鬧番曾蔭權三句才算公允。梁家傑最多是天真,但不是道德罪人,但社民連線個個扮聖人,但對實際民主運動有啥幫助?內鬥內行,外鬥外行,實則典型的中國人是也。
4. 梁家傑參選,與社民連拒絕參選,查實是兩條腿走路,搞民主運動一定是一個扮紅臉,一個扮黑臉,才能對付中共,沒有排斥的道理。社民連應該搞清楚鬥爭的對象 ((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個問題是革命的首要問題。《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一九二六年三月),《毛澤東選集》第一卷第三頁)),這一點,毛澤東倒是教得很清楚,除非他們打算做民主派的寄生蟲,另作別論。
後話:評論泛民時,作為一個右派分子,為何又引用毛澤東語錄,我小時候對共產黨理論是有點認識,要對付共產黨必須要認識共產黨,最後我要引用毛澤東所講:在戰略上我們要藐視一切敵人,在戰術上我們要重視一切敵人。也就是說在整體上我們一定要藐視它,在一個一個的具體問題上我們一定要重視它 ((在各國共產黨和工人党莫斯科會議上的講話(一九五七年十一月十八日),《毛澤東同志論帝國主義和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人民出版社版第二五頁))。

March 18, 2007

由陳易希到方潤

方潤的blog有關書評的部分,最後由中華書局重新整理成書。這本來是好事,因為香港專門講如何看書的書本來就是少(近期另一本已是梁文道的《弱水三千》)。
而書出了被人批評本來很正常,基於理性的評論和討論更是學術界的常態,不過,如果批評得連論點也沒有,只是眼紅式人身攻擊,就肯定非常不敢恭維。而鯤鵬居居主,就當眾表演清代文人才有的窮酸心態 ((請參閱鯤鵬居主寫的沒人看的書)),而榮登回到清朝系列的批判對象。
如果鯤鵬居主是願意理性地就事而論,例如書本內容如何有問題,這是現代的理性討論,可以接受。但指責他人無墨水而不提證據,那是濫用博客來搞人身攻擊,他的寫法像什麼?那就是清朝的文人,在妒忌另一位文人得到朝廷重用時,就會來按上一大堆不知名罪名在頭上,或挑起一些無聊到爆的筆戰,甚至黨爭。而最要命,鯤鵬居主由他的文章以至思路,明顯以中國文人自居。那他知不知他中了古文人壞風俗的毒,而渾然不知?
鯤鵬居主的渾文,令我想起之前吾友林忌所寫,那些人針對陳易希英文成績不好入科大的妒忌心態 ((林忌每日一膠,是誰謀殺了陳易希)),查實沒有兩樣。
當然,這類無聊狙擊事件並非首次發生,在王貽興不幸被抬上娛樂版前 ((這是我的個人意見,王貽興大概也不想成為狗仔追訪對象,他真的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連剛剛在文壇嶄露頭角的王貽興,以至鄧小樺,被人用同類手法無理攻擊 ((請參閱鄧小樺的冷靜而愉悅))。
當然吾友林忌知道香港的渾人,可以渾到什麼程度,所以他今天成了《蘋果日報》論壇版的主力,都仍然極力保持低調。「人怕出名豬怕肥」,是中國文人妒忌心重而凝聚而來的民間智慧。但偏偏正因這類文壇渾人,才令中國人不敢為天下先,最後才種下中國落後的禍根。
我對鯤鵬居主的忠告是,如果你真的認為方潤的博客沒墨水無聊的,請你好好地寫鯤鵬居,證明你才寫得好,而不是搞出這些窮酸文章,看不到中國傳統的好,但中國傳統壞鬼書生的壞就全盤繼承下來。而這次我拿鯤鵬居主來開炮,就是要乘機將香港網上同類事件整理出來,等大家反省一下。這類渾人從來不缺,廿一世紀為何那充斥著這些文壇膠人,大家反思一下吧。
後話:王貽興我不識他,而方潤和鄧小樺已是識了很久的朋友,但我這次寫出來,不是只是幫朋友,而是近年同類事件太多,著實令人忍無可忍。香港想出位的人,難道不能長進點嗎?